,脸上还有泪痕,嘴角的血已经干了。
她看着陈楚,目光里有恐惧,有希望,有说不清的东西。
陈楚走到空地中央,转过身。
“把黄波云带上来。”
黄波云被拖上来,按在地上。他的腿在发抖,脸白得像纸。
陈楚看着他。
“黄波云,你身为守将,不思报国,反而欺压百姓,强暴民女。
按律,当斩。”
黄波云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陛下饶命!末将知错了!末将再也不敢了!”
陈楚沉默了一瞬。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来人,打三百军棍。”
两个黑冰台士兵上前,把黄波云按在长凳上,扒去裤子。
军棍落下,沉闷的响声在空地上回荡。黄波云惨叫起来,一声接一声,像杀猪一样。
打到五十棍的时候,屁股已经血肉模糊了。打到一百棍的时候,他叫不出来了,嘴里只有气音。打到两百棍的时候,他昏过去了。
冷水泼醒,接着打。
打到三百棍的时候,黄波云趴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空地上一片寂静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敢说话。
百姓们看着,有人流泪,有人攥紧拳头,有人小声说:“打得好。”
军士们看着,有人低下头,有人别过脸,有人咬着牙。
陈楚看着那些军士,声音不大。
“你们是军人。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,不是欺负百姓。
百姓是你们的父母兄弟,是你们的乡亲父老。
你们欺负他们,跟蛮子有什么区别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陈楚转过身,走了。
女人抱着孩子,跪在地上,朝陈楚的背影磕了三个头。磕得很响,额头磕在石板上,磕出血来。
夜深了。
黄波云趴在床上,屁股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药敷上了,血止住了,但疼还是疼,钻心的疼。
他咬着牙,骂骂咧咧道:
“陈楚,狗皇帝,你等着。
老子跟了你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就为了一个贱民,把老子打成这样。”
门外,无缺听到这话,很开心。
门开了。
他穿着灰色僧袍,面容白净,嘴角带笑。
无缺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黄波云,叹了口气。
“黄将军受苦了。”
黄波云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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