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真气,从上而下劈下来,这一刀足以劈开城门。
昼伏没有躲。
他迎上去,刀尖直刺林镇南的心口。
两败俱伤的打法。
林镇南瞳孔骤缩,他不怕死,但他不想跟一个黑冰台的小卒换命。
他收刀格挡,刀势慢了半分。
昼伏的刀尖刺穿了他的肩胛,同时他的刀也劈在了昼伏的甲胄上。甲胄碎裂,刀锋入肉三寸。
两人同时闷哼,同时后退,血滴在地上。
林镇南低头看着自己肩上的伤口,血从指缝间涌出来。
“好刀法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昼伏,目光里居然有几分欣赏。
昼伏没说话,提刀再上。
林镇南咬牙迎战,但肩上的伤拖累了他,动作慢了,真气也跟不上了。
昼伏一刀斩断他的刀,又一刀削断他的右臂,再一刀刺穿他的胸口。林镇南跪在地上,嘴里涌出血沫,眼睛还瞪着昼伏。
“你……叫什么?”
“昼伏。”
“昼伏……”林镇南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嘴角扯了一下,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。
他倒下去,脸朝下,血从身下铺开,像一朵巨大的红花。
昼伏收刀入鞘,低头看着尸体。
“陛下说得果然没错,麒麟商会狼子野心,早就想造反了。”他转身走出密室,甲胄上的刀伤还在渗血,但他没在意。
“把这里封了。所有东西,全部搬走。一粒米都不许留。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从江陵飞向四面八方。
金陵、扬州、襄阳、清河,每一座有麒麟商会的城池,都有一队黑冰台在行动。不是偷摸地查,是光明正大地抄。
苏州麒麟商会分号,大门被撞开,黑甲士兵涌进去,账房先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。
掌柜的从后门跑,被堵了个正着。
仓库里的粮食、绸缎、药材堆成山,全贴上封条。账册装了五大箱,被运上马车,送往京城。
伙计们蹲在院子里,双手抱头,大气不敢出。围观的百姓挤满了街,有人拍手,有人叫好,有人偷偷抹眼泪。
金陵麒麟商会分号,分号管事是个硬骨头,叫来几十个护院,拿着棍棒挡在门口。黑冰台小队长拔刀,一刀砍断了门楣。
护院们一哄而散,管事被从桌子底下拖出来,脸吓得惨白。铺子里的古玩字画被一件件登记造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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