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交给谁,但她知道,这个家她待不下去了。
第二天,她去城南观音庙烧香。她跪在蒲团上,对着观音像许愿,不是求平安,是求一个活路。
出了庙门,一个卖报的小肆凑过来,问她要不要买报。
她本来想摇头,但想起江湖上的一些传闻,一番接触之下,就把账本给了陈九。
……
陈九把账册带回天机楼。
单明正在喝茶。他接过账册,随手翻了翻,然后手一抖,茶水洒了一桌。
“哪来的?”
陈九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单明听完,笑得很畅快,像堵了三个月的茅坑忽然通了。
“好。好!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。”他站起来,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。“奖。重奖。你叫陈九是吧?”
陈九点头。
“从今天起,你升两级,待遇按中级探子算。另外再赏银二百两。”
陈九跪下磕头。“谢大人。”
单明摆摆手,拿起账册。“来人,把这个送去黑冰台,证据确凿,可以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