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的嘈杂。“喝香灰怎么可能治病?!
你们想想,那些和尚占你们的地,收你们的租,你们才吃不上饭。
你爹为什么饿死?不是因为他没饭吃,是因为地被人占了。和尚来念经,念经有什么用?
他明明可以施舍你一碗粥,少收你几斗租子,你爹就能活。可他没这么做,他念经有什么用?”
老妇人愣住了,张着嘴,说不出话。
竹万山又转向那个中年妇人。
“你喝香灰水喝好了病?你怎么知道是香灰水治好的?你喝了一次,过了一个星期好了,那一个星期里你什么都没吃?没喝水?没睡觉?你怎么知道不是自己好的?你怎么知道不是别的东西治好的?”
中年妇人的脸涨红了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明明就是喝香灰水喝好的!”
竹万山又转向那个大汉,憋了半天,脸都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去寺庙才有儿子,你儿子是你自己的吗?跟你去寺庙有什么关系?那是你自己的!?”
大汉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青筋暴起。
“放屁!儿子就是我的!就是佛祖保佑才有的!你胡言乱语!你懂什么!”他攥着拳头,恨不得扑上去。
他这番话确实引起了一点骚动。
但就在竹万山还想说什么,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,掐住他的后颈。
七长老阴冷如蛇。
“这人说暴君的走狗,妖言惑众,蛊惑人心。烧了他。”
几个壮汉冲上来,把竹万山按在地上,用绳子绑了,拖到城隍庙前的旗杆下。
有人搬来柴火,堆在他脚边。
竹万山挣扎着,绳子勒进肉里,磨出血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?我说错了吗?我说的哪句不对?”
没人回答他。
七长老站在高台上,声音洪亮:“诸位父老,佛门遭难,暴君当道。陈楚灭佛毁寺,杀僧焚经,天理不容。今日这碗粥,是佛门的心意。今日这个人,是暴君的走狗。烧了他,就是烧了暴君的威风。”
火把扔进柴堆里。
火苗腾地窜起来,舔舐着竹万山的衣袍。
他尖叫起来,声音凄厉。
“你们疯了!我说的都是真的!那些和尚不是好人!”
火舌吞没了他,声音越来越大,然后越来越小,直至消失不见。
烧焦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,有人捂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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