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出去,撞在金水桥的栏杆上,石栏碎裂,他摔在地上,喷出一口鲜血。白发散开,沾着血,狼狈不堪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腿一软,又跪下去。
楚一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这个一百二十岁的老和尚。
“天人之间,亦有差距。”
静悟禅师抬起头,满脸是血,眼睛里的光已经散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一口血涌出来,堵住了喉咙。
陈楚从台阶上走下来,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朕说过,你今天要是能完整从这里走出去,佛家的事既往不咎。”
静悟禅师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伤的。
陈楚转过身。
“传旨天下。佛门各宗各派,限半月之内,将功法武技送至京城。逾期不至者,欢喜禅院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另外,从今往后,各寺每年选送弟子入京,与朝廷交流学习,朝廷也要派遣人前往各佛寺学习。朕要看看,佛门的佛法,到底有多深。”
消息传到佛门各宗,像一记闷雷。少林寺的钟不敲了,五台山的经不念了,普陀山的香不烧了。所有人都知道,佛门的天,塌了。
不仅要功法,还要人。
那些精心培养的弟子,那些佛门的未来,要送到京城去,送到陈楚眼皮底下。名义上是“交流学习”,实际上是人质,是质子,是陈楚握在手里的刀。
有人在佛前痛哭,有人在禅房里摔东西,有人跪在祖师爷的牌位前磕头磕出血来。但没有人敢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欢喜禅院的废墟还在风雨里立着,静悟禅师躺在病床上吐血。
谁还敢?
消息传到民间,一些虔诚的佛门信徒疯了。他们聚集在寺庙里,跪在佛像前,哭天抢地。
“佛门完了!佛法完了!陈楚这个魔头,他要毁佛灭法!”
一个老妇人跪在普陀山的观音像前,磕了三个头,站起来,一头撞在柱子上。
血流了一地,她倒在佛像脚下,眼睛还睁着。
“佛祖……弟子无能……只能用这条命……诅咒那个暴君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渐渐没了声息。旁边的人哭成一片。
类似的场景在各地上演。有人跳河,有人上吊,有人绝食,有人把自己烧死在佛殿里。他们用最惨烈的方式,诅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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