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你们。”
楚一接着说道,“陛下,还有一件事。玄霜姑娘落水后,我们的人在河里打捞了三天,没有找到尸体。”
陈楚沉默了一瞬。
“没找到?”
“是。可能被冲走了,也可能……”
楚一没敢往下说。
陈楚靠在椅背上,看着殿顶的藻井,叹了口气。
他能理解玄霜。被骗了这么多年,忽然发现真相,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她明知道是送死,也要去找苏倌倌。不是为了报仇,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“再找找吧。”陈楚的声音很轻,“活着要看到人,死了,也总得有个尸体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陈楚拿起另一份密报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楚一犹豫了一下。
“陛下,抓到了刺杀案的几个同党。”
陈楚抬头。
“刺杀案?玄霜?”
“是。之前……刺杀陛下的那桩案子。当时抓了几个外围的,顺藤摸瓜,又抓到几个。其中有一个女人,叫安颜。”
陈楚皱眉。
“安颜?做什么的?”
“是个大夫。在京城开了一家医馆。天机楼查到她曾和苏倌倌同住过一段时间,怀疑她参与了刺杀计划。”
陈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带上来。”
安颜被带进御书房的时候,脸色惨白。
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,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着,干干净净。跪在殿中,脸色惨白。
陈楚看着她。
“你就是安颜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认识苏倌倌?”
“认识。”
“她刺杀朕的事,你知道吗?”
安颜沉默了一瞬。“知道。”
陈楚挑眉,“那么你也参与了谋杀朕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