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没用。”
昼舒辞低下头,眼泪又涌出来。她想起自己握着匕首对准陈楚喉咙的那个夜晚。
她竟然成了仇人的剑,来刺杀恩人。
她抱着暖暖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暖暖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。
“没事。睡吧。陛下不会开罪于你的。”
夜深了。昼舒辞和暖暖睡在一张床上。烛火还亮着,暖暖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针线,借着微弱的烛光缝着什么。
昼舒辞看着她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,每缝一针都要停一下,手指弯曲着,握针的姿势很奇怪,像是随时会掉下来。但她缝得很认真,一针一线,慢但稳。
“暖暖姐,你在做什么?”
暖暖抬起头,笑了笑。
“给隔壁张婶家的孩子做件衣裳。她男人残了,干不了重活,家里就靠她一个人。我做点衣裳给她,她拿去卖,能换几个钱。”
昼舒辞坐起来。
“黑冰台的俸禄……不够用吗?”
暖暖摇摇头。
“够用。昼伏的俸禄养家没问题。但我也不能闲着。做点女工,帮帮别人,挺好的。”她低头继续缝,烛火映在她脸上,那道疤痕在光影中忽明忽暗。
“陛下对我们已经很好了。以前日子虽然快活,但心里总是不踏实。现在不一样了。现在有盼头。”
昼舒辞沉默了很久。“暖暖姐,你怪我吗?我差点杀了陛下。”
暖暖停下手里的活,看着她。
“你被人骗了,不是你的错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陛下不会怪你的。他要是怪你,就不会让昼伏带你回来了。”
昼舒辞低下头。暖暖放下针线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睡吧。没事的。”
烛火跳了跳。
……
早朝。
陈楚坐在龙椅上,听着下面的人汇报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陛下,江海一带爆发洪灾,冲毁堤坝,淹没良田无数。今年减产已成定局,加上边关战事消耗,粮草储备恐怕……”
户部尚书皱着眉头说道。
陈楚靠在椅背上。“会缺多少?”
“少说也要三成。”
殿内一片窃窃私语。陈楚敲着扶手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江海一带是大楚的粮仓,那里减产,整个国家的粮食供应都要出问题。
边关还在打仗,天云八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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