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家小姐,放在残酷的现实政治里,简直比街头的疯子还要危险。
“你刚才说,朕冤枉了你爹?”陈楚弯下腰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是!你是暴君,你是冤枉好人!”吴软软挺起胸膛。
陈楚笑了,“好。既然吴小姐觉得朕的调查不够深入,觉得朕冤枉了忠良,那朕就满足你。朕会下旨,让黑冰台把你吴家过去三十年的账目一笔笔查清楚,把你爹提拔的那些官员一个个抓起来严刑拷打。朕,亲自督办,保证查得‘水落石出’。”
吴软软愣了一下。
这狗皇帝这么痛快!?
陈楚站直身子,冷冷地扫了那几个抬走吴建忠的衙役一眼。
“把吴建忠弄醒,让他就在这儿看着。”
最后,他转过身,看向吴软软,语气变得机械。
“吴软软咆哮公堂,以下犯上,辱没圣听。虽然你是‘孝女’,但国法不容情。来人,拖出去,赏一百军棍。”
“你敢!我是宰相嫡女!我是天下第一才女!陈楚你敢动我,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