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刺杀陛下,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该不该杀?”
“该杀!”有人喊。
“陛下念在孙家祖上有功,只诛其家,不株连九族。孙家那三万多亩地,全部收归朝廷,租给佃农耕种,租金减七成!”
台下哗然。
“租金减七成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二舅就在孙家当佃农,昨儿个确实接到通知了,以后只交七成租子!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
“陛下圣明啊!”
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:“这等圣君,咱们大楚多少年没出过了?诸位,喝茶喝茶,这一杯,该敬陛下!”
众人举杯,满堂喝彩。
与此同时。
后宫,慈宁宫。
太皇太后躺在榻上,脸色煞白,额头冒汗。
一个老太医跪在榻前,把着脉,脸色越来越古怪。
“到底怎么样?”太皇太后不耐烦道。
老太医收回手,犹豫了一下,吞吞吐吐道:“太皇太后……臣斗胆问一句……您最近……可有什么不适?”
“废话,没不适叫你干什么?”
老太医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得极低:“太皇太后……您这是……喜脉。”
太皇太后愣住。
“什么?”
老太医头快低到地上:“是……是喜脉。您……您有孕了。”
太皇太后瞪大眼睛,半晌说不出话。
她今年八十了。
八十岁,怀孕?
老太医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他宁可自己什么都没发现。
这种事,知道了是要杀头的。
太皇太后沉默了很久,摆摆手。
“下去吧。这事……不许外传。”
老太医如蒙大赦,磕了个头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当天夜里。
慈宁宫后殿。
烛光昏暗,床帐低垂。
太皇太后靠在一个男人怀里。
那男人四十来岁,面白无须,长相倒是不错,就是透着一股子脂粉气。
姬伯大是太皇太后养了多年的面首。
“哀家怀孕了。”
姬伯大浑身一僵。
随即,他猛地坐起来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。
“真的?是……是我的?”
太皇太后白了他一眼:“废话,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?”
姬伯大激动得浑身发抖,眼眶都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姬伯大这辈子,居然还能有儿子?”
他跪在床上,双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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