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发财啊。那你这大半夜的来我这干嘛?我还以为你发财了来找我分赃呢。”金钰珊道,语气颇为阴阳怪气。
耿子墨眼睛滴溜一转,突然拉住金钰珊的衣服袖子,一边抹着自己的眼泪鼻涕,一边用哭腔说道:
“爱徒啊,你可得为为师做主啊,我这次在特训的途中可是让人欺负了,差点就回不来见你最后一面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