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崇威?听说过。”
虞崇威心头一喜,以为自己名声已传到外省。
不料张哲钢紧接着冷笑:“就你这水平,也能当武盟盟主?”
“看来你们省真是没人了。”
他语气中的傲慢与不屑毫不掩饰。
此言一出,虞崇威脸色骤变。
杨屠凡、周泰及其他各派高手也都面露愠色。
张哲钢这话不仅是在羞辱虞崇威,
更是对整个天江省武道界的蔑视!
“怎么,不服?”
见众人沉默不语,张哲钢冷声质问虞崇威。
虞崇威自知实力悬殊,只得强忍怒气:“张会长实力超群,我们怎敢不服。”
其他人虽愤懑难平,却也不敢顶撞,只能赔笑附和。
张哲钢鼻孔朝天,继续嘲讽:
“我们天建省样样都比你们强,尤其是武道!”
“你们最强的武盟,在我们那儿连前十都排不上。”
“至于你们省那些小门小派,名字我都懒得记。”
“所以老子说话,你们就算心里不服,也得给我憋着,明白吗?”
这番话如刀子般扎进虞崇威和在场所有天江省武者的自尊心。
可面对张哲钢那压倒性的实力,
他们纵有千般不甘,也只能咬牙吞下这口气。
虞崇威想把话头引开,语气故作轻松:“张会长特意赶来喝这杯喜酒,看来和梁家交情不浅啊。”
张哲钢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:“今晚梁家嫁女,新郎官就是我本人!”
这话一落,满堂宾客全都愣住,眼睛瞪得滚圆。
天呐。
你都快入土的人了。
竟要娶个二十出头的黄花闺女?
做她曾祖父都绰绰有余了吧!
脸皮怎么厚到这种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