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浮起一层沉重。
“五年前,几个身上纹着双头赤龙的男人找上我们徐家,要求用我们的精密生产线,替他们建一间‘生物取样’实验室。”
“说白了,那就是个抽血的刑房,只不过规格极高。我猜,他们是在研究某种特殊血脉的力量。”
说到这里,徐建国眼神骤然锐利:“我当过兵,流过血,骨子里还留着军人的硬气。知道他们的邪恶目的后,当场就回绝了。”
“结果他们翻脸,其中一人随手一掌拍在我胸口,那一掌,直接废了我半步武宗的修为,整个人被打飞几十米,当场昏死过去。”
“他们大概以为我活不成,转身就走。为此,我侥幸捡回一条命,可是从那以后,旧伤难愈,修为也一路跌落。”
说着,徐建国缓缓褪去上衣,露出胸前一道乌紫掌印,边缘泛黑,深陷皮肉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五年过去,这掌劲非但没散,反而不断侵蚀我的脏腑经脉。”
“各大名医都看过,都说一旦伤势蔓延到丹田,神仙也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