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笑了笑，没有插话。
李静雪越说越笃定：“再说了，昨晚我们三人一起回的家，路上林凡下车去买了包烟。”
说到这，她掰着手指算了算：“便利店就在路边，林凡进去到出来，撑死五分钟！”
“五分钟，一个人，去杀张云那群带刀带棍的西装保镖？还把车点了？玉香姐，你当拍电影呢？”
说着，她重重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：“我说得对吧，林凡？”
林凡抬起眼，目光从两位嫂嫂脸上掠过，笑了笑：“静雪姐说对就对吧。”
“你看！”
李静雪得意地朝叶玉香扬了扬下巴。
只是，叶玉香心中依旧非常担忧，
不过也对自己的怀疑林凡的问话有点好笑，
正如静雪说的那样，林凡真的那么武功盖世，林家何至于那么落魄。
“可能真是我想多了。”
叶玉香揉了揉太阳穴，语气缓和下来，
“不过张家人死得这么蹊跷，外面现在传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林凡，这几天你尽量少出门，免得被牵连。”
林凡点了点头：“知道了，玉香姐。”
自始至终，奶奶都没有说话。
直到林凡迎上她的目光，她才微微一笑：“好了，都别说了。玉香，今晚炖个汤，顺便压压惊吧。”
“哎，好。”
叶玉香和李静雪连连应声，起身往厨房走去。
客厅里，只剩下林凡和奶奶。
“奶奶。”林凡轻声开口。
奶奶抬起眼皮，淡淡看了他一眼，慢慢问道：“小凡，人是你杀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