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的不是我,而是肖定语。”朱文浩剖析道,“肖部长好不容易借着查处廖常星,把组织部的大权独揽。现时老太爷派亲儿子过去当副手,名为辅佐,实为监军。肖定语岂能甘心做个傀儡?”
“敌人的敌人,便是盟友。只要我和肖部长达成默契,在省委大院里形成反向制衡,大舅就算是过江龙,也得乖乖盘着。”
车厢内陷入寂静。
只有车载空调发出微弱的气流声。
苏清寒看着身侧这个男人,他侧脸的线条绷紧,眼神中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沉。
每一次落子,皆是雷霆万钧;每一步筹谋,皆算尽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