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距离朱文浩不足三米的地方,将手中的木棍重重砸在主席台的桌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姓朱的,你不是能耐吗!钱呢?发啊!怎么不发了!”
张迪试图从这个副书记脸上,找到惊慌、恐惧,或是求饶的怯懦。
只要朱文浩露出半点软弱,他就会顺势踩在对方头上,将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碾碎在泥土里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朱文浩依旧安坐于椅中,甚至没有转过头去看张迪一眼。
“好刀,要用在最后。”
朱文浩唇齿轻启,嗓音平稳,却清晰地落入近在咫尺的许洁耳中。
他终于转过头,视线在那张迪扭曲的脸庞上停顿了半秒。
就仿佛,一个棋手,在看着一颗早已注定要被吃掉的棋子,做着最后无谓的挣扎。
张迪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梗,举着木棍的手停在半空,竟生不出一丝砸下去的力气。
会场四周的冷风,在这一刻,仿佛停止了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