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极为痛快。
临出发前,张老七在祠堂里千叮咛万嘱咐。
一切行动看长张跃的眼色,统一发动。
规矩定得严密,奈何张迪是个毫无定性的莽夫。
眼睁睁看着二房、三房穷光蛋,一个个从台上领走厚实的信封。
那些钱,原本都是张大海家里截留下来的额外分红,每年都有他张迪的一份。
这就等于是在生生剜他的肉。
怒火烧穿了理智,张迪将张老七的嘱咐抛诸脑后,扯着嗓子便跳了出来。
这一嗓子,直接打乱了全盘部署。
混迹在围观人群矿区打手们,听到张迪的发难,全以为行动的号角已经吹响
见有人带头,十几个矿区汉子立马扯开嗓子跟着起哄。
“镇政府办事不公!”
叫骂声此起彼伏,原本有序的会场边缘,几条早已准备好的横幅被强行拉开。
上面写满了控诉朱文浩霸道执法的字眼,几名妇女甚至直接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干嚎起来。
角落里,负责带队的长房骨干张跃,彻底看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