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高潮,记者拍得正起劲的时候,咱们就送他一份大礼。”
长房的这帮残党,早在这几天与矿霸马云龙搭上了线,又纠集了一批不畏死的亡命徒,混迹在人群之中。
他们在等,等张老七那条发令的短信。
只要信号一到,他们便会从人群中暴起发难。不打不砸,只拉横幅,只下跪喊冤,把朱文浩“贪墨下拨专款、中饱私囊”的脏水,当着县委书记和所有媒体的面,死死泼上去。
一旦场面失控,变成群体性抗法,县委书记绝不会替朱文浩背书。
阴谋,在震耳的掌声与欢笑声掩盖下,无声地发酵。
朱文浩将最后一个信封递出,退回侧位。
他没有去看那些感恩戴德的面孔,目光越过熙攘的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外围那几个缩在角落、眼神躲闪的长房汉子身上。
他转过头,与台下数米外的赵刚对视了一眼。
赵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手已搭在了腰间的通讯对讲机上。
而在镇南废弃厂房内,那三十名特警的引擎,已经处于随时可以全速拉升的点火状态。
风,骤然转烈。横幅在空中疯狂扯动。
这返还大会的戏台,真正的重头戏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