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破绽给我抠出来。”
“这副担子,不轻。”
李建国声音转肃:“我明白。我这就下去召集信得过的人手,把前期架构拉起来。”
挂断通讯,朱文浩将手机搁在一旁。
他端起粗瓷茶盏,浅饮一口。
市局有了动作,临江市委那潭死水,也该丢一块石头进去搅一搅了,自己这个老父亲,不行,只能我上线代为指导了。
此时的临江市委大楼,三楼副书记办公室。
朱天和坐在红木桌后,目光空洞地盯着面前一份文件,手边的茶水早已失了温度。
门外走廊上,脚步声时而响起,却总是在临近他这扇房门时,极为默契地绕道而行。
官场生态,历来是拜高踩低,趋利避害。
自打市局政委王海涛被留置,加上苏长明在五人小组会议上的连番发难,市委大院里的风向便变了。
那些往日里隔三差五便跑来汇报思想、交流工作的老下属、局委负责人们,仿佛商量好了一般,集体消声匿迹。
除了市委办例行送文件的机要员,以及几个避无可避的直属机关负责人,这间往日门庭若市的办公室,如今已是门可罗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