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做一份最详实、最具有说服力的推介初稿。”
“一定要让省委领导看到,我们组织部在考察干部时,是充分结合了其实际工作能力和政治站位的。”齐天信誓旦旦。
肖定语坐在大板桌后,看着齐天那副斗志昂扬、仿佛参透了天机的模样,不由得愣了一瞬。
明白我的深意了?
我有什么深意?
肖定语不由得想到朱文浩在电话里,将这份计划向他和盘托出时。
曾轻描淡写地嘱咐了一句:“肖部长,名单里的第二个人选,就写赵秉章。”
“齐天是个极聪明、也极具敏感性的人。”朱文浩犹如智珠在握,“只要他看到赵秉章的名字,他自己会在脑子里完成所有的逻辑闭环。他会认定,这是劳书记在借赵秉章去恶心周省长。”
“人一旦陷入自我攻略,办事就会不遗余力。你不需要过多解释,把名单交给他,他会把赵秉章的材料,做得比真金白银还要漂亮。”
而齐天此刻的表现,与朱文浩的推演,分毫不差,严丝合缝。
“很好。”肖定语收敛心神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既然你知道该怎么做,那就抓紧去落实。这份名单和考察报告,必须做到滴水不漏。”
齐天重重点头。
“请肖部长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齐天转身,夹着文件袋,迈着比来时更加稳健有力的步伐,退出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内重归寂静。
肖定语端起那杯微凉的紫砂茶,饮下一口。
茶水苦涩,余韵却极其绵长。
他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冬日苍穹,将手中的茶盏缓缓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