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。
强奸案可以操作和解,但违禁品绝无转圜余地。这是要把雷家往死里钉。
“我明白了。我立刻让省厅调整侦查方向,重点突破药品的来源和使用痕迹。”祁山沉声应道。
“京江市局的水太深,一旦触碰到这层底线,难保底下的人不会走漏风声。”朱文浩最后加上一道保险,“祁伯伯,必要的时候,可以异地用警。临江市的警察队伍,李建国局长带出来的人,经得起考验。随时可以调拨过去支援。”
“好,这事我知道怎么处理了。你等我的准信。”
通讯切断。
朱文浩将手机搁在茶几上,再无半分睡意。
他站起身,负手立于窗前。
这是他来到江南省后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脱离长辈的庇护,以一个独立下棋人的身份,在省一级的版图上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“善弈者谋势,不善弈者谋子。”他轻声自语。
雷家这盘大棋,杀招已现。
只等天亮,江南省的这潭死水,便要彻底沸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