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小店,这几乎是几年的纯利润。
“还要当场查封我们的店铺。”崔姨眼角泛起泪光,“我们家老齐是个本分人,一听要封店,当时就慌了神。他以为这些人是临近年关,想来打秋风的。老齐就把围裙一解,把抽屉里当天卖的一千多块钱营业额全拿了出来,凑过去想递给张所长,求个通融。”
崔姨说到这,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。
“谁成想,那张所长等的就是这一出。老齐的钱刚递过去,张所长往后一退,指着老齐的鼻子就说他公然贿赂国家公职人员。还拍着胸口的机器说,‘我们都录着像呢,这叫行贿’。”
“说完这话,给我们下了顶格的处罚通知书,限期去卫生所缴纳罚款,在罚款交齐之前,必须歇业整顿。谁敢开门,就抓谁。”
朱文浩听完,心底一片冷寂。
钓鱼执法,罗织罪名。这等手段,早已脱离了传统的吃拿卡要,进化成了披着合法外衣的“程序性劫掠”。
“平时来镇上乱收费的人,多吗?”朱文浩语气四平八稳。
崔姨见朱文浩气度沉稳,以为他是跟着赵所长的办事员,便彻底倒了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