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们阵营里的人,为何还要搭上我的婚姻去重复绑定?”
“以后我若要往更高的位置走,大舅在首都的人脉网络里,难道挑不出一个比刘家更具战略价值的选择?”
李娟坐在那里,半天没有言语。
她忽然发觉,自己那点算计,在儿子这盘更大的棋局面前,确实小了。
“我懂了。”
李娟拿起旁边的手袋。
“我先去应付一下刘夫人。就说你目前把心思全扑在工作上,不急着考虑个人问题。”
说罢,她推开车门。
“晚上结束了,给我打电话,我来接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娟没有回头,摆了摆手,径直走向茶楼。
朱文浩坐在车内,目送她的身影消失。
李娟先前在车上说的那句话,不无道理。
只有自己爬到足够高的位置,掌握了制定游戏规则的权力,才不会被这些世俗的交易当做筹码摆在台面上。
他甩开脑子里那些冗杂的念头,挂上挡位,打转方向盘。
沈哲昨日打电话给自己,星火班实行自治,没了自己压阵,那几个人怕是已经生出了间隙。
权力的分配从来都是动态的平衡,一旦失去核心枢扭的调和,盟友之间的利益冲突迟早会浮出水面。
黑色奥迪车汇入车流,直奔省委党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