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找不到理由反驳,陈向东书记也会乐见其成。”
祁山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临江市的案子交到雷震手里,咱们之前的布局不全白忙活了?他一旦拿到了尚方宝剑,到了地方上指手画脚,这案子最后还不知道要查成什么鬼样子。”
“祁伯伯,你乱了阵脚。”朱文浩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,“太阿之柄,不可假人。”
“他要挂帅,就让他挂。”
“咱们用老办法。他雷书记挂帅可以,那是代表省委的姿态。但是,你必须在会上或者会后,咬死一条底线——明确具体的办案权限、抓捕权限、以及人员调度的实权,必须全盘捏在第二督导组,也就是邱瑞组长的手中。”
“雷震是个聪明人。他挂帅是为了洗清嫌疑,为了作秀。他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私心,到了临江,反而不敢过分干预一线的具体抓捕工作,否则就是授人以柄。”
“咱们的目标是打掉盘踞在临江的黑恶势力,给你做足成绩。”朱文浩将最后一块拼图补齐,“至于最后案子破了,在常委会上谁来揽功、谁来摘桃子,那是后续的博弈,咱们可以慢慢算。别忘了,雷军这张牌,还死死扣在咱们手里。只要雷军在咱们这,雷书记在临江,就得规规矩矩地当那个泥菩萨。”
祁山听完这番剥茧抽丝的谋算,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。
“好一个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
祁山吐出一口浊气,语气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我明白该怎么做了。这把虚椅,就让给他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