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。
“从以往的惯例来说,这第一条就站不住脚。像这种打破常规的新型选拔模式,各地的普遍做法,是先在省内挑选一个或者三个地级市做一下试点。”
“摸着石头过河,看看基层反馈,修改漏洞后,第二年再在全省全面推广。”
“而这次,仅仅凭借临江市报上去的一份纸面草案,毫无数据支撑,就直接在全省落地实施。”
“这太急躁了,不符合省委大院一贯求稳的作风。”
朱文浩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点,是人事分工的越俎代庖。这个文件,肖部长批示让常务副部长廖常星牵头负责。”
“按照组织系统内部的正常业务对口原则,这种关于公务员考试、青年干部选拔的具体考务工作,理应由分管相关处室的齐部长负责。”
“廖常星身为常务副,每天要处理海量的宏观调度工作,现在却亲自下场去抓一套卷子、选几个考官?”
“这叫杀鸡用牛刀,不合规矩。”
听到这里,朱天和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“第三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“父亲,上次省考面试,刘家的人在考场上联手压分,您是亲自给肖部长打过电话,当面反映过考场乱象的。”
“肖部长对此心知肚明。”
“这次既然又要搞考试,而且牵头人还是和刘家关系匪浅的廖常星。按照常理,肖部长多多少少会给您这位老部下通个气,咨询一下临江这边的意见,或者给个暗示。”
朱文浩看着父亲,“您仔细想想。文件下发前,他给您打过一个电话,透漏过半个字吗?”
朱天和连连摇头,没有电话,没有暗示。
一份文件直接砸下来。
这根本不是老领导的常规做派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“结合这三点,我认为,这就是肖部长专门给您出的一道考题。”
“他在冷眼旁观,看您这位副书记,在面对省里强压下来的权力倾轧时,能不能凭借自己的手腕破解这个局。”
“而不是像以前那样,遇到问题就往省委大院跑,找老首长哭诉求援。”
朱文浩的话语,直指斗争的核心本质。
“这也是肖部长对您的一次全面考察。”
“父亲,您别忘了,肖部长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。到了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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