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拳脚的地方。”
他将酒盅稳稳放在桌上,目光直逼朱文浩。
“身边没个合心意的人,做事总觉得差些火候。”
“要不,文浩,你来市府办帮我?”
“你怎么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知根知底。当初省考你最先报就是两办。既然没去成市委办,来我市政府办公室历练一番,正好把缺失的短板补齐。换个平台,视野更广。”
把政敌的儿子调到眼皮底下当秘书,名为栽培,实则剥夺了朱文浩在组织部参与人事布局的权力。
一旦进了市府办,苏长明有成百上千种方法让他淹没在繁杂无用的会务接待里。
“市长厚爱,提携之恩没齿难忘。”
“不过关于未来的路径,我这做晚辈的还真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“家父在市委那边统筹人事,日理万机,不知对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有何考量。再者,我母亲前两日在家里,也提过要重新规划我的去向。”
“还是等回家和父母商议透彻,再来向您汇报。”
没有正面回绝,却把朱天和的分管权限以及李娟在省城的背景,明晃晃摆在了桌面上当挡箭牌。
苏长明手伸得再长,越不过市委副书记,更越不过省委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