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。
老孙开了瓶珍藏的飞天茅台,亲自给朱文浩满上,举起第一杯酒。
“文浩,这杯哥哥敬你,这阵子在处里没少受你关照。”
朱文浩抬手,用食指和中指,轻轻按住了杯口。
“开车来的,滴酒不沾。”
“孙哥的心意,我领了。”
老孙半点没觉得尴尬,仰脖子自己干了,一滴不剩。
黎川见缝插针,端起面前的第二杯,里面早已换成了大麦茶。
“朱少,我以茶代酒,敬您一杯。”
朱文浩端起茶杯,与他轻轻一碰。
接下来的饭局,全靠黎川一个人热场。
他在市教育局这张酒桌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,最不缺的就是见识和口才。
一个个藏在市井深处的官场秘闻,被他当成佐餐的小菜,拿捏着分寸,一样样端上桌。
“文浩,您在组织部可能不常去下面走动。最近城建局那边可是闹翻了天,郑建国人一走,底下几个工程队天天堵门要账。”
“教育局这头也不太平,新建的两个重点高中校区,招投标的事情暗流涌动,几家本地大企业争得头破血流。”
朱文浩边吃边听,偶尔点一下头。
他正需要这些来自基层的边角料,来拼凑临江市真正的权力关系网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