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底下的施工队闹起来,事情就捂不住了。”
苏清寒看着他。
“你前几天在发改委那几句话,等于是把王海涛逼上了绝路。”
“也给了他一条活路。”
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”朱允熥走到落地窗前。
“王海涛在二把手的位置上受了四年窝囊气,只要给他一个支点,他自己就会把郑建国撬翻。”
“苏长明接到消息,肯定会让赵德胜把材料正常上报。”
朱允熥的声音沉静。
“他会选择弃车保帅,或者各打五十大板。但这,只是第一步。”
大明六十年,他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。
任何一次反击,都不能只看眼前的一城一池。
“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走?”苏清寒走到他身边。
“打蛇打七寸。郑建国既然敢搞特批,背后肯定有利益输送。”
朱允熥转身,目光沉静而锐利。
“城南高新产业园三期中标的建筑公司,查过底细吗?”
苏清寒点头。
“查过了。法人代表叫王建国,是临江市有名的地头蛇,名下有十几家空壳公司。”
她语气笃定。
“很好。”朱允熥薄唇微启。
“这几天,你把财政局那边所有跟王建国有关的资金流水,全部整理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苏长明想各打五十大板平息事端,我们就把桌子彻底掀了。”
只有润物细无声的布局,和招招致命的杀手锏。
这才是,真正的权谋。
“明白。”苏清寒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