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从酒店房间里那次足以毁掉她人生的局,到他单枪匹马去苏家求亲破局。
再到今天面对省里高层打压时的从容不迫。
苏清寒骨子里,是个极度理智的人。
她慕强。
这种慕强不是崇拜财富或者单纯的职位高低。
而是对那种能够掌控全局、在绝境中翻云覆雨的手腕的臣服。
这几天同处一个屋檐下。
这个曾经声名狼藉的二世祖,展现出的渊渟岳峙,一点点敲碎了她以往建立的认知壁垒。
她没有走向自己的次卧。
脚尖微转,向右走去。
主卧的门没有反锁,留着一条窄缝。
里面透出微弱的阅读灯光。
苏清寒伸出手,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。
轻轻一推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