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社会部特别行动顾问,同时授予一等功。
傍晚他去军管会找叶凝真,把证书搁在她办公桌上。
“一等功。”叶凝真翻开证书看了看,“周先生说你自民国十九年起就一直在帮着咱们。”
陈湛靠在窗台边,窗外军管会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正浓,绿得发黑。
那盆文竹已经换了新土,长出了几根嫩绿的茎,窗台上还搁着一只搪瓷缸,缸底有一层没喝完的茶。
叶凝真抬眼看着他。
陈湛在意的是证书上那个日期——民国十九年。
熊撼山带第一批拳师进苏区就是十九年,他在打谷场上对着几百个新兵示范崩拳,也是十九年。
到今天快二十年了。
叶凝真沉默片刻,若是熊撼山还在,这会儿大概会拍着桌子要酒喝。
陈湛道:“现在全国快解放了,格斗十二手也在全军推广了,但我忽然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。”
她想了想,“当年在居士林,佛堂烛影,血溅七步,菩萨低眉,金刚怒目,时间辗转已经二十年了,现在你可以歇一歇了。”
陈湛靠在窗台边没有说话,窗外梧桐叶沙沙响了一阵。
八月,训练营收到了各部汇总来的十二手实战反馈。
每一条反馈陈湛都逐页看过了,有的在页边用铅笔写了批注,有的只打了一个勾。
八月末,陈厉带着修改后的新一版十二手教材从河南回到训练营,增加了膝顶和针对南方水网地带的步法调整。
陈湛把各军区的反馈装订好,在教材扉页写了一句:以实战为准,教材为辅。
十月,新中国成立。
十月的京城,风已经凉了。
红旗升起来的时候,风把它展开,整面旗在头顶猎猎地响。
台下的人群在欢呼,声音一浪一浪地涌上来。
叶凝真,看着那面旗升到顶,在风里停住,才松开手。
“还记得二十年前,你我从津门去奉天,路过京城,我说,京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,或许快要来了。”
“你当时却不甚相信啊。”陈湛笑道。
叶凝真哑然失笑,当然还记这件事,当初两人从津门北上奉天,在京城换乘,陈湛看着夜空感慨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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