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你什么时候回来,大姐嘴上不说,嘿嘿。
陈湛收到信是在小暑。
正值三伏天,训练营停了午后操课,他在营房里看各区送来的新反馈,窗外蝉鸣响成一片。
柳志明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前线急电,脸色很不好看。
急电的内容很短——陈厉所在的教导队遭遇小股敌人突袭。
陈厉在掩护撤离时被炮弹破片击中后背,人已送往野战医院,伤情不明。
陈湛放下急电,“哪个医院。”
“沂水。”
野战医院设在沂水一个被征用的祠堂里。
陈湛疾行赶路,数百公里只用半天多时间,到的时候正下暴雨,祠堂院里的泥地被踩得一塌糊涂,担架队在檐下避雨,雨水从瓦檐缺口往下灌,溅在青石板上。
陈厉单独躺在一间小耳房里,因伤员级别不够且医院人手不足,他背上有烧伤和破片伤,纱布从肩膀一直缠到腰际,露出的边缘渗着淡淡的血水。
他在高烧中昏睡了两天,醒来时嘴唇干裂起皮,张嘴喊的是一声“师父”。
接下来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。
“命还在就行。”陈湛从搪瓷缸里倒了半碗温水,配上小还丹,扶着陈厉的后脑喂了两口。
陈厉咽了水,闭上眼,呼吸渐渐沉下去,又睡着了。
烧伤和弹片这东西他也没办法,外科伤势,只能固本培元,好在陈厉自己底子很好,烧了一天,渐渐转好。
陈厉退烧清醒之后陈湛便回了训练营。
柳志明在营门口等他,手里拿着新下来的章程,格斗教材已通过审核,决定在各军区教导队全面推行。
同时,由于前线兵力调整,训练营规模将扩大一倍,秋季新兵入营时,需要加训一批格斗教官。
“这批教官还是请您来带,结业之后派到各军区去,一个军区一个,往后就不用您亲自跑了。”
柳志明将调令折好放进他手里,在井边打了桶水拎到营房门口,“洗把脸,这段时间辛苦了。”
陈湛接过水瓢,舀了一瓢凉水从头顶浇下去。
井水顺着脖子淌进衣领,把三伏天的暑气冲掉了一层。
新一批教官二十人,年龄从二十到四十不等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