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肉。”
阮芷倚在门框上磕瓜子,“姐夫到了写个信回来,省得大姐天天晚上在村口望,脖子都望长了。”
叶凝真从灶房端了粥出来,敲了她脑袋一下,让她少废话。
半程镇离苏区二百里地,陈湛和陈厉走了两天。
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,炮楼上的探照灯扫过来,在两人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。
柳志明在营房门口等着,棉袄袖口磨得发亮,手里端着一搪瓷缸热水递过来。
“先安顿,明早再看。”
训练营比陈湛预想的大。
仓库改的营房并排四栋,每栋住六十人,操场是原来的晒谷场压实的,靠墙竖着一排木人桩。
木人桩的桩身被练得油光发亮,桩手桩脚是新换的——柳志明说上一批被打裂了。
翌日清晨集合哨响,他在操场边站了一上午,看这批新兵练刺刀术。
动作是标准动作,快和狠都具备,但近身之后应变能力不足。
刺刀捅出去被格开,下一个动作的反应是收枪再捅,中间的空隙足够对方捅回来两次。
“人的关节比刺刀多。”
当天晚上他将拆解过的形意五行拳前十手画在黑板纸上。
劈拳和钻拳拆成三手,崩拳拆成两手,横拳和炮拳拆成三手,加上两招八卦的穿掌应对侧翼突袭,一共十二手。
每手不超过两个关节的联动——肩带肘、胯带膝、腰胯合一,省掉了拳法里最吃功夫的暗劲转化和劲路传导,只保留最短的发力路径。
陈厉当助教,站在讲台上挨个动作示范,拆到崩拳时他打了一拳在沙袋上,沙袋没破,吊绳断了。
底下的兵先是静,然后炸开一片哄声。
十二手教材在训练营试了半个月,柳志明又调来两批已经上过前线又回来轮训的老兵一起测试。
老兵的经验比新兵足,反馈直接——有人说穿掌在战壕里不好使,战壕太窄,胳膊展不开。
有人说钻拳对付戴钢盔的敌人效果不好,钢盔护住了太阳穴。
陈湛根据反馈改了四轮,穿掌缩短了步幅,钻拳加了变线,不打太阳穴,打耳后翳风穴。
这个穴位一打,人立刻就懵了,不倒也没战斗力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