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担心。
裴慎之看见那人抬起了手。
一双手。
一双大得吓人的手,比蒲扇还大......
下一刻,两手似从天砸落的巨锤一般,朝着他这辆斯蒂庞克的车头,当头罩了下来。
裴慎之嘴角那抹嘲讽,还没来得及收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闷雷似的,在长街上炸开。
那辆花了大价钱、扛得住枪子的防弹车,在那一双巨手底下,塌了、瘪了,成了一只被人一脚踩扁的铁皮罐头。
车顶朝里塌陷下去,车身两侧的钢板,凹进去一大块,四扇能挡子弹的防弹玻璃,同时炸成了齑粉,哗啦啦地溅了一地。
那一双手落下的时候,没有半分花巧,没有半分内劲外放的架势,就是最直接、最蛮横的一下砸落。
只是这最简单的一下,把一辆用钢板、用防弹玻璃堆起来的铁疙瘩,拍成了一堆废铁。
这已经不是功夫高低的事了。
那根本不是肉掌,而是翻天印,震地锤!
坐在前排的司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,整个人被那一下的震劲,掀得撞在方向盘上,当场晕死了过去。
整辆车矮了半截,车身还在嗡嗡地颤,散着一股焦糊的铁腥味。
裴慎之被震得七荤八素,耳朵里嗡嗡作响,眼前一阵阵发黑,口鼻溢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