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,就是被封死,半点落不到实处。
叶问的寸拳,却一记接一记,专往孙彪的软肋、心口上招呼。
打了十几个回合,孙彪的脸,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叶问这一身咏春,是真功夫。
只是台下那些权贵,看得不过瘾。
叶问打得稳,下手却有分寸,封招、化招多,伤人的少。
在他们眼里,这不够刺激,不够热闹。
有人嚷嚷起来,要见血,要见真章,有人冲着台上喊,叫他们往死里打。
那美军少校也来了兴致,端着酒杯,嘴里嘟囔着洋文,一脸的期待。
孙彪听见这些,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能在权贵面前露个脸,青衣社的脸就丢尽了,他往后在这南京城也别想混。
他豁出去了,招招都是要命的杀手,扑上来跟叶问拼命。
叶问看着眼前这个红了眼的男子,心里头,一阵发凉。
无冤无仇,下此死手。
只是这台子上,由不得他,他不想拼命,对方却想要出人头地。
孙彪一记杀招扑来,门户大开。
叶问本可以顺势一记寸拳,捣碎他的心脉,了结了他。
他却没有。
叶问脚下一沉,一记低踢,扫在孙彪的脚踝上,跟着双手一封一带,把扑上来的孙彪,重重摔在了台板上。
孙彪后脑着地,眼前发黑,一时爬不起来,性命无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