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专门送给陈湛来号脉,但也就在这一刹那。
“嗖——!”
五指箕张,指尖泛着乌青,手指缝里寒芒一闪,显然抹了见血封喉的药,借着转身的势,照着陈湛俯下来的小腹一探。
快,狠,刁。
风声都被割裂开,藏了多久的杀机,全压在这一探里。
这一手,搁在寻常暗劲、化劲高手身上,避无可避,必死无疑。
但陈湛仿佛毫无察觉,任由那只手切到自己小腹之上,女人已经面露惊喜,嘴里就要说出一句:“得手了!”
不过她的惊喜,下一刻转为惊恐。
因为指尖的锋锐,就差半指,便切在陈湛小腹上,甚至已经将长衫切破一层。
但...再不得寸进。
陈湛右手垂在侧,不知何时,两根指头,捏住了探来的手腕。
女人灌满化劲、抹了毒的一条手臂,探到一半,彻底停住,完全无法动弹。
腕子被两根指头扣住,纹丝不能动,从腕到肘到肩,一寸寸发僵,攒了十成的劲全堵在里头,泄不出,收不回。
她抬眼,对上陈湛的脸。
眼里全是震惊,剩下的是不敢信。
她这一手,藏在垂死的躯壳底下,甚至特地用枪打伤自己,就为了骗过摸上门来的人,可以说毫无破绽。
但......床前的男人却似乎早等着这一探,纹丝不乱,反手扣住了她的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