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凑上来问:“处长,需要我动刑吗?一个时辰,必让她招供。”
陈祖燕转过头看他,眼里腾起一股压不住的火——
“啪——!”
一巴掌把那人扇得偏开半边脸,“对她动刑?你他妈也敢想,去找医生,把她肩上的伤治好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陈祖燕出了地下室,上到一楼。
院子里的火已经扑灭,二楼的烟还没散尽,焦糊味混着水汽,沉沉地压在夜里,墙根下淌着一摊一摊的黑水,是救火泼下的,几个士兵正踩着满地碎瓦来回收拾。
秦衡站在楼门口等他,双手背在身后,肩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,渗出一点血色。
陈祖燕走过去,两人并肩往办公楼方向走,脚下的碎玻璃被踩得咯吱响。
“审出什么了?”秦衡问。
“她不会开口。”
秦衡没有追问。
走了几步,陈祖燕忽然开口:“方才你们交手,她出的那一掌,你怎么看?”
秦衡沉默了一息:“大摔碑手,八卦掌的路子,劲路极正。她的功力,打不出那一掌本该有的威力。”
“谁教她的?”
“能把大摔碑手的劲路教到这个地步的人……不多。”秦衡顿了一下,“功力可以自己练,劲路却必须有人手把手地带,一遍一遍校正。教她这一掌的人,自己至少是抱丹。”
陈祖燕的脚步慢了半拍,心里明镜一样。
八卦掌,抱丹……
要说那位其实没正式收过弟子,只有两个女人,受他指点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