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贴着水面飘过来,水花在脚边溅起,又落下。
吕德生的烟从指间掉落,落进河里,嗤的一声灭了。
他见过高手,杜先生身边什么人没有,但这是什么?
凌波踏水?一苇渡江?
一苇渡江的传说,还要于江边投苇化舟而渡呢...
此人......真他妈直接在水里走???
人影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到大致的轮廓,中等身材,穿深色衣裳,速度快得不像是人在走路,倒像是被风推着在水面上滑行。
水声很轻,不是划水,是脚面压在水面上一瞬的细微声响,一步一步,极有节奏。
“开枪!”吕德生身后一个手下终于反应过来,喊了一声,手摸向腰间。
晚了。
那人已经到了船边,一只手搭上船舷,身形轻飘飘地一纵,翻上甲板。
落地无声。
吕德生退了两步,盯着眼前的人,后背发凉。
船头的灯光照过来,能看清来人的面目,一张普通的脸,四十来岁,中等身材,不高不壮,像是街上随处可见的中年人。
他目光一扫,看清船舱情况,笑道:“好像来的正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