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轮廓。
男性,年轻,身量高挑,一米八上下,偏瘦,穿长衫,戴帽,帽檐压得低。
走路不快不慢,独行。
脸看不清。
麦启明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,画了个大致的轮廓。
高个,瘦,长衫,帽子,年轻,步伐稳。
不过麦启明发现...
事发前三四天,有人在青衣社几个据点附近频繁出没,三义堂门口早餐档的老板记得,有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早上来吃粥,吃完不走,坐着抽烟,眼睛一直往三义堂那边看。
永安会馆附近的烟档老板也说,有个差不多模样的人来买过烟,站在巷口张望了好一会。
中年,西装,个子不矮,脸长,颧骨高,眉骨重。
麦启明在这一带干了十几年,这个长相他不用查。
青龙帮的韩守义。
在城寨和码头都有买卖,听说早年在北边练过武,不像普通的帮派混混。
事发前几天去盯青衣社的据点,干什么?
麦启明带着两个巡捕去了韩守义的地盘。
青龙帮的门面码头旁边一间茶楼,二楼包厢,烟雾缭绕,三五个人打牌喝茶。
韩守义坐在靠窗位子上,面前一壶铁观音,手里捏着两颗核桃咔嗒咔嗒地转。
看到麦启明进来,笑了笑:“哟,麦Sir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,坐,喝茶。”
麦启明拉椅子坐下,没喝茶,掏烟点上。
“最近外面的事你听说了吧?”
“什么事?哪件?”韩守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假装一脸茫然,“事多,我一个跑码头的,消息不灵通。”
“青衣社的事。”
“青衣社?”韩守义皱眉,像在努力想,“哦,你说那个武术总会?报纸上登了,我看了两眼,惨哪,啧啧。”
麦启明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。
“有人看到你在三义堂门口坐了两天早上,永安会馆那边也去了。”
韩守义核桃停了一下,随即又转起来,拍了拍大腿。
“三义堂?庙街那个跌打药铺?麦Sir你不说我都忘了,前阵子腰不好,听人说那边有间药铺膏药贴得好,去看了两回,贵得离谱,没买。”
“永安那边......上礼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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