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大,但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。
鸡骨头扎进了壮汉的手腕里。
不是擦过去的,是扎进去的,从手背穿透,骨头的尖端从手腕另一侧露出来半截,带着血,白森森的。
壮汉的嘴张开了,想喊,但疼痛来得太猛太突然,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,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闷哼。
他的手悬在半空,抓不下去也收不回来,血顺着手腕往下淌,滴在桌面的白布上,一滴一滴地洇开。
陈湛把那块鸡肉送进嘴里,嚼了两下,咽了。
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然后抬起眼睛,看了一圈桌上的人:“嗯,你们也吃啊。”
声音很随意,像是在招呼饭桌上的朋友。
“断头饭,断魂酒,最后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