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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按年龄算,她也不过三十多岁。
但眼前这个女人,头发白了一半,瘦得只剩一副骨架,形同枯槁。
“没死。“
陈湛轻声回应,语气里也带了些伤感。
当年不辞而别,留下的羁绊太深,阮芷这副模样,多半还与他有些关系。
阮芷就这么无声地哭了一会儿,脸埋在陈湛胸口,肩膀一抖一抖的,没有声音,只有眼泪。
过了好一阵子,她稍微恢复了一些情绪,从陈湛怀里退开,用袖子抹了把脸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先出去一下。“
门口的三个人回过神来,还在琢磨方才那声“姐夫“是什么意思。
“额……哦哦,好。“
阮良山拉着两个徒弟出了门,把门带上。
屋里就剩两个人。
陈湛把阮芷扶回床上放好,伸手搭上她的手腕。
指尖按在寸关尺三处,气血内照,顺着脉象往里探。
她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,方才那么激动,心跳速率都不算快,不是不想快,是快不起来了。
心脉受损,肺腑有淤,肾脏也伤了。
身上还有枪伤,三处弹孔,子弹没取出来。
有暗器伤,铁蒺藜或者飞镖之类的东西留下的,伤口边缘有金属锈迹。
还有一些掌伤,内力透体而入,震在脏腑上的,留下的暗伤比枪伤还难治。
这一身伤,若是普通拳师,早死了好几次了。
阮芷还能撑着坐起来,扑到他怀里哭一场,可见其功力深厚,硬撑着没让自己垮掉。
“十几年不见,你倒是进步颇大。“陈湛一边把脉一边开口,语气松弛了些,“哪年破入化劲的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