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也没人细看,纯粹是骗内地来的人不懂。
陈湛开口了。
“两千块,我没有。“
赖德昌脸上的笑还挂着:“可以商量,一千八也行,最低一千五,再低真没法做了,成本在那呢。“
王志辉在旁边帮腔:“陈生,这个价钱真的公道了,外面有些地方开价三四千呢。“
陈湛没有理他。
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根金条。
金条搁在赖德昌的桌面上,暗黄色的光泽在昏暗的棚屋里格外扎眼。
赖德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瞳孔放大,目光死死盯在金条上,喉结动了一下。
王志辉也愣了,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。
陈湛右手食指搭在金条的顶端,没有用力的动作,就是一根手指头,往下轻点一下。、
“噗——!”
金条往下沉了进去。
桌面是一整块厚木板,少说有两寸厚,硬杂木的,结实得很,金条从桌面上嵌了进去,像一把刀插进了豆腐里,平整、丝滑、木屑都没有蹦出来一粒。
二指宽的金条全部没入桌内,严丝合缝,像是天生长在桌子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