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强,洪拳,铁线拳,胜二场。赔率一赔一点八。“
“黄大山,自由搏击,码头工。赔率一赔四。“
后面还有几个,名字和赔率一路排下去,越往后赔率越高,意思是庄家觉得他们赢面越小。
牌子最底下写着一行小字:“连胜场数越多,彩头越高,五场封顶,可拿钱离开,也可以继续打,提高奖励。“
不断有人挤到牌子底下看,看完了走到阁楼下面的一张小桌子旁边,掏出钱来押注。
小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,面前放着一叠纸条和一支铅笔,收了钱写一张条子递过去,就算下注了。
押赵宏伟赢的不少,毕竟连胜五场了,看着势头好。也有人押他下一场输,赔率高,赢了翻倍。
陈湛看明白了这地方的规矩。
拳场的擂台不是打一场就下来的,上台之前定好了场次,打赢了接着打,一直打到输为止,一直赢,赢到第五场可以退出,也可以继续。
继续打,赢得越多,拿的彩头越多,但体力也消耗越大,后面的对手只会越来越强。
赵宏伟已经赢五场了。
看起来显然没有要下去的意思,还要打。
前面几场陈湛没看见,但从牌子上的记录和方才那场打法来看,前几场应该赢得不难。
陈湛慢慢从铁柱子旁边走开,往擂台的方向靠了靠,找了个离台子更近的位置站定。
台上,赵宏伟的下一个对手已经上来了。
是个练南拳的,三十出头,身形不高但很紧凑,桥手很硬,一搭手就知道练过硬功,小臂上的骨头像铁棍一样,磕在一起咣咣响。
这个对手手法紧密,招架不漏缝,进攻的时候拳肘连环,一下接一下,逼得赵宏伟没有间歇出手的机会。
赵宏伟的步法还在走,但空间被压缩了,擂台就那么大,弧线绕不开,绕了半圈就到了沙包边上,退无可退。
硬打。
两个人在台上你来我往,拳对拳,肘对肘,打了二十多个回合。
赵宏伟的右眉角被一肘磕破了,血往下流,糊了半边脸。
又打了几个回合,赵宏伟找到了一个机会。
对手的左桥手架得太高,露出了肋下的空当,赵宏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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