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太后,不是皇帝。
太后活着的时候,他们听太后的,太后死了,他们不一定听皇帝的,但也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朝廷上下弥漫着一股惶惶不安的气息。
维新派看见了机会。
谭嗣同从紫禁城回来之后,当天夜里就写了一封信,送到了康有为的手上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天意如此,当速行之。
变法的声音一夜之间大了起来。
奏折、条陈、万言书,从各个方向涌进了御前。
废八股、兴学堂、裁冗官、练新军、开矿务、设议院,所有之前被太后压着不敢提的东西,一股脑全冒了出来。
光绪帝看着案上堆成小山的折子,手在发抖。
他等了二十年。
现在,太后死了。
远在边陲地区的茶馆里,说书人把“单刀闯宫“的故事编成了段子,一遍一遍地讲,越讲越离谱。
讲到后面,那个刺客已经变成了三头六臂的凶神,一刀劈开了紫禁城的城墙,骑着龙卷风从储秀宫的屋顶飞走了。
老百姓听着,有人拍桌叫好,有人摇头叹气,有人压低了声音议论这天下往后该怎么办。
没有人再见过陈湛。
京城的街巷里,人来人往,和往常一样。
卖糖葫芦的小贩在街角吆喝,拉黄包车的车夫在路上跑,铺子里的掌柜在算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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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(下一卷,香江1946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