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那边,在宫里,拆擂台是小事,后面的手段,才是大事。“
王五沉默。
他知道郭云深说的是什么。
看起来是擂台武斗,实际上,还是宫廷内的明争暗斗。
第二天。
顺源镖局在前门外的西半壁街。
这条道很宽,走到头,更是一片大空地。
就在这片空地上,建了一个木质擂台。
台高三尺,宽约两丈见方,四角立着木柱,顶上挂着几面旗子,旗面上没写什么字号,就是几条红布条,风一吹猎猎作响。
擂台上站着一个人。
说他壮,不只是壮,还极宽厚。
身高足有八尺,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,肚子不小,但不是松垮的肥肉,是那种灌了铅似的沉厚肥肉,硬实紧绷,一身皮肉堆在骨架上,整个人像一尊肉山。
面宽耳大,圆脸,两腮的肉垂下来,下巴叠着双下巴,眼睛小,陷在肉里,一笑起来眼睛都被挤没了。
一脸横肉。
哈拉尔·温察。
正黄旗出身,军中悍将,也是奕亲王府的统领之一。
这人天赋异禀,骨骼天生就比常人粗大一圈,力气更是惊人,听说少年时便能单手提起二百斤的石锁绕院子走。
精通各种摔跤术和擒拿术,满洲八旗的布库摔跤、蒙古搏克、汉地的跤场摔法,都被他融会贯通。
外功更是练到了极致,浑身上下拿钝刀砍都不见得能留下痕迹,普通拳头打在他身上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
这样的人放在擂台上,就是一个活阎王。
擂台边上围了一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