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面的落叶上,把枯黄的树叶染成了暗红色。
他的目光转向薛九重。
薛九重攥紧了手里的铁枪,牙关咬得咯吱响,胸口的伤口在剧烈的呼吸中不断渗血。
他看着满地的尸体,看着站在尸体中间的陈湛,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。
这个人不是镖师,不是江湖上的武人。
这是杀神。
薛九重没有转身逃跑,他知道跑不掉,刚才这个人的速度他看得清清楚楚,四五十个训练有素的亲兵围都围不住他。
他提起铁枪,朝着陈湛冲了过去,嘴里发出一声暴喝,把残余的全部力气灌入了这最后一枪。
铁枪刺出,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陈湛侧身让开了铁枪的枪头,木枪从下方翻起,枪头旋转,走的还是那条螺旋的路线。
这次没有扎护心铜镜,铜镜已经碎了。
枪头从薛九重的胸口原来那个伤口扎了进去,枪头直没入杆。
薛九重的身形僵住了,铁枪从手里滑落,一百多斤的铁家伙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“一声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木枪杆,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,双膝弯曲,跪在了地上,然后往前栽倒。
“京城四岳,差距这么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