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就跑,钻进树林里没了影。
半柱香不到的功夫,路上躺了一地的人。
三四十个山匪,横七竖八倒在黄土路面上,有的抱着肩膀呻吟,有的捂着肚子蜷成一团,有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,还有几个被打晕了,一动不动。
独眼汉子还趴在最前面,手腕断了,小腹被膝盖顶过,满脸灰土混着冷汗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眼珠子瞪得溜圆,右眼里全是不敢置信。
陈湛拍了拍手上的灰,从独眼汉子怀中掏出银票,五百两,还不少。
转身往回走,枣红马还在路边啃草,他走过去牵了缰绳,翻身上马,催马慢慢踱回队伍里。
身后一地的山匪,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。
赵奇骑在马上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
他刚才全程看在眼里,从陈湛下马到打完最后一个人,前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三四十个山匪,没一个是站着的。
张凯和张义兄弟两个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