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后形成的烂铁与木渣揉作一团,再一按,硬生生按碎火燎金刚唯一完好的左手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都没发完,陈湛再顺势一掌,将烂铁与木渣狠狠扎进他的胸口。
“噗噗——!”
火燎金刚喷出两口鲜血,眼神瞬间失去光彩,身体一软,倒在地上,再也没了声息。
陈湛转身,身形一晃,再次回到阴面刘面前的座椅上。
重新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看向地上惊魂未定的阴面刘,淡淡问道:“刘三爷觉得,我这条猛龙,过得了津门这渠江吗?”
阴面刘早已没了心神,魂不守舍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过得了,过得了...一定过得了...”
他此刻,是真的怕了。
从来没有强龙不压地头蛇,压不住,只是龙不够凶,不够猛,不够狠。
什么是猛龙?
此前几十年来津门闯荡的猛龙,根本不是龙,与陈湛相比,都蛟、是蛇、是虫。
他终于明白,陈湛根本不是什么猛龙过江,而是一尊杀神,一尊他根本惹不起的杀神。
这次洋人也惨了...
屋内再次陷入沉默,只剩烛火燃烧的噼啪声,和阴面刘细微的颤抖声。
“看戏的也进来吧,说的就是你们。”
陈湛声音不大,但传到了屋外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