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巨鼎挡住,未能看清石台全貌。
此刻走到正面,他抬头望去,除了被玄铁锁链缠绕的三首血媪虺与青铜巨鼎外,石台上还摆放着三个巨大的血茧。
这三个血茧通体呈暗红色,被无数红色丝线牢牢裹住,丝线纵横交错,将血茧缠得密不透风。
血茧一动不动,仿佛里面毫无生机,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,与三首血媪虺身上的邪气如出一辙。
“那也是你的异术?”陈湛指了指石台上的血茧。
“自然。”
法灵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,“这是贫僧研制出的无上妙法。道主要试试它的神异之处吗?当年道主三招将贫僧打落藏书阁,这份耻辱,贫僧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。”
他此刻信心十足,今时不同往日,他不仅逆反寿元,功力更是突破至通玄极境。
自认即便陈湛真是玄阳道主再世,也有十足把握,一雪前耻。
“方丈太急了。”
陈湛淡淡开口,目光扫向激战中的两人:“不如先看他们二人交手的胜负,再动手不迟。”
此前法灵还嘲讽赵青檀心急,如今反倒是他自己先按捺不住。
当年玄阳道主横空出世,宛如一颗璀璨流星,三个月内转战天下,所到之处,各大门派无不俯首,雷霆万钧之势,无人能挡。
任何高手在他手上,都走不过几十招。
当时已经做了十几年方丈的法灵,自恃武功高深,佛法精湛,结果却惨不忍睹,三招之内便被打落藏经阁,狼狈不堪。
那份耻辱,如同跗骨之蛆,多年来一直萦绕在他心头。
后来他卸任方丈,炼制三首血媪虺,修炼邪异功法,固然主要是为了延续寿元,却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为了洗刷当年的耻辱。
不过陈湛既然开口,法灵自忖胜券在握,也不愿失了风度。
“那便依道主所言。”
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激战中的赵青檀与慕容博。
此刻两人的交手已然进入白热化,剑招越来越快,真气激荡得溶洞顶部的钟乳石不断掉落。
赵青檀的剑招虽灵动,却在慕容博阴狠的攻势下占不到上风,好在她左手六脉神剑频频施展,无形剑气防不胜防,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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