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生新阴流的宗主。
陈湛在国内便摸清了日本武林的底细,1931年的日本武林,早成了军部的爪牙。
主流流派分三类:一是柳生新阴流、北辰一刀流这种“道馆流派”,宗主家直接受军部供养,负责训练特工和军官的刀法,之前在奉天遇到的柳生流武士,就是他们派去的。
二是伊贺、甲贺这种忍者流派,躲在暗处替军部搞情报暗杀,奉天追踪丁连山的月岛,也是忍者,出身一个新流派‘神隐宗’,但区别是神隐宗’门内每一代都只培养三个顶级“隐刺者”,效忠天皇,执行各种刺杀任务。
三是黑龙会这种民间组织,表面是武术团体,实则是军部的打手,在华夏各地搞破坏,之前被他屠了的奉天黑龙会,只是其中一个分舵,总部在日本境内。
火车驶入东京市区时,陈湛望着窗外掠过的靖国神社,眼底的冷意更甚。
靖国神社始建于1869年,最初名为“东京招魂社”,1879年6月改称为“靖国神社”。
此时已经开始供奉战犯,日本人可不只是对华夏侵略,从一战开始,已经侵略十几个国家。
战败、战胜的战犯,都供奉在神社当中。
陈湛没有提前计划,他需要了解地理位置,才能进行下一步。
其中包括柳生新阴流、北辰一刀流的道场,军部参谋本部、陆军省部所在,以及所属军部的那些忍者家族和黑龙会等。
如果只是单纯杀几个要员、忍者之流,会很简单...
但他动手几次,对方便会反应过来,或是隐藏起来,或许设下天罗地网,会大大降低他杀戮的速度。
下了车,陈湛换了身米白色的学生制服,袖口挽到小臂,鼻梁上架着那副圆框眼镜,手里拎着本卷边的日文版《论语》,混在东京街头的人流里,倒真像个赴日求学的华夏学生。
1931年的东京,街头随处可见挂着“大东亚共荣”标语的木牌,街边报童挥舞着印着“满洲事变胜利”的报纸,声嘶力竭地喊着“帝国军威不可挡”,连巷口玩耍的孩童都举着木枪,模仿士兵刺杀的动作。
别的城市可能还好,东京是军国主义大本营,声势浩大,没人能阻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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