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又飞快地摇摇头,往柴堆里缩了缩,小声说:
“我爹娘以前是府里的花匠,做错事被赶出去,我被卖进来,前些天日本人封了街,打伤了我爹的腿,他们好几天没吃东西了…”
说着,她攥紧油纸包,眼神里满是倔强,“我就拿一点,不会被发现的。”
她说的有些语序颠倒,应该是她被卖进来,看模样,估计被当做童养媳之类。
爹娘跟着沾光,进来做花匠,但做错事被赶出去了,赶上日本人闹事,受了伤,要靠她来接济。
陈湛点点头没再说话,只是拿起灶台上的馒头、一碟咸菜,又从锅里倒了碗热水,一口一个馒头,滚烫的热水直接喝。
连吃四五个。
“你也吃,没事。”
他看了眼小姑娘手里快撑破的油纸包,伸手把抓起五个馒头递过去。
小姑娘愣了愣,没敢接,直到陈湛把馒头放在她脚边,才飞快地捡起来塞进油纸包,对着他鞠了个躬,转身就从厨房后门跑了。
脚步轻得像只兔子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陈湛看着她的背影,收回目光,再吃几个馒头,没找到熟的肉食,懒得做,吃几口咸菜和大葱,转身出了厨房,沿着原路返回房间。
接下来的三天,他都是深夜出去觅食,再没遇到那个小姑娘,想来是顺利把食物送出去了。
这三天里,帅府外的动静越来越大,白天能听到日本兵的马蹄声从街面上传来,偶尔还有枪声和特务的呵斥声。
甚至昨夜他在房里调息,听到院墙外传来下人的议论,说日本人搜捕得更严了,连城外的村子都挨家查,还抓了不少可疑分子,说是跟黑龙会的案子有关。
一人说道:“大帅府也不安全,日本人早晚冲进来搜查。”
另一人道:“搜便搜吧,少帅不在,咱们还能拦得住吗?赵管家管咱们可以,日本人面前比狗还不如。”
陈湛把这些动静都听在耳里,疗伤时的眼神却越来越冷。
他恢复得很快,三天时间,【自愈】效果拔群,尾椎骨和肋骨没能愈合,但肺叶的伤势已经无碍。
其余中弹位置虽然没完全愈合,但弹孔缩小很多。
最重要的是,精力和气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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