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不走了。”父亲想了想,接着又说,“安排好今晚的岗哨,再选两个班战士,到昨夜驻扎地附近找一找,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伤病俘虏。战争年代,命如草芥,如今解放了,都是生命,不要让他们在这野地里喂了狼。”
那天夜里,部队和俘虏都住进了那个山洞,在通往地下山洞的口子上架起了大堆柴火,烧得整个山洞暖融融的。火堆与武器弹药保留了相当的安全距离,六个铝罐子被安放在炸药当中,泛着冷光,燃烧的火光映现出远处影影绰绰的榴弹炮管。
江连长凑上来说道:“团长,那些罐子里到底装的什么?”“毒药。”父亲想了想说道。随后又想到汤老和陈参谋长告诉他的:这些培养基无毒无味,但可以改变鼠疫霍乱等病毒的形态和寄生方式。
接着父亲又安排一些精干的战士轮岗不要休息,盯着炸药和那几个罐子,其余的让江连长带着把部队的武器换一换,并叮嘱不要碰那些大炮。
过不多久,全团战士都换上了新枪,江连长抱来一个小箱子,里面装着二十把镀银勃朗宁手枪,放到了父亲面前。这是一箱特制手枪,拿在手上银光熠熠,煞是精致。父亲拿起一支,把玩了一会儿,又放了回去,嫌太花哨了。“这箱枪支,作为战利品报送军区吧。”
“那些炸药怎么办?”
“有多少?”
“至少有十吨。”
“嗯,把炸药集中起来,把几挺机关枪搬出来,子弹带上。”
最后,两个连还是分别扛着十几挺机关枪和大约三百多公斤炸药走出山洞。父亲问起来,王为民和江连长像演双簧一样答道:“步兵爱机枪,工兵爱炸药。”
父亲说:“好,不过路途遥远,你们可要背得动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两个连长齐声说道。
那天晚饭很丰盛,黑衣部队在战场上留下了不少压缩饼干和罐头,嚼着饼干父亲问道:“为民,那支境外反动武装没有俘虏吗?”
“全死了,有被我军歼灭的,也有跑不掉自杀的,没一个活的。”
王为民接着说:“清扫战场的时候,我们从他们身上剥了二十多件没打烂的黑皮大衣,对,你们几个把大衣拿进来。”
借着火光,父亲翻看着这些皮大衣,真皮真毛,做工考究,衣标上都是洋文。看完说道:“给今晚夜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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